灯笼的光芒逐渐逼近,隐约照到与阿黄连着的白花花的屁股。
就在此时,大灰猛地折返回来,与阿黄并肩而立,齐齐对着侍女们狂吠,吠声低沉而凶狠,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那两只狗毛发炸起,獠牙毕露,大灰步伐矫健地朝前逼近,吓得侍女们连连后退,有人尖叫着差点摔倒,手中的灯笼晃荡不止,火光忽明忽暗,院内再度陷入混乱。
而姜洛璃在高潮的刺激下,下体分泌出大量淫水的润滑下,终于让与她卡得死死的阿黄的狗鸡巴滑出了小穴。
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片淫水与狗精的混合物淌出,洒落青石地上,散发着一股腥咸的气味。
姜洛璃双腿发软,高潮后的余韵让她瘫倒在地,气息急促,脑中一片空白,双腿分开,身体自肚子以下不受控制的抽搐,隐约可见那被蹂躏后的小穴洞口被撑大,边缘残留着些许杂乱的狗毛,淫水与精液的混合物随着身体的痉挛不断从洞内流淌到青石板上。
王富户见院内混乱愈加严重,怒不可遏,气得挽起袖子,一把抢过身旁家丁的铁叉,吼道:“一群废物,连几只狗都收拾不了,老子亲自来!”他迈开大步,正欲冲向假山方向,却见阿黄与大灰齐齐掉头,带着一身凶气,猛地朝他冲去,嘴里发出低沉咆哮,似要与他拼命。
侍女与家丁们见状,惊呼连连,忙上前护住王富户,而阿黄与大黄趁乱再次逼退众人,随后迅速折返回假山边。
姜洛璃在高潮结束后终于缓过一口气来,抬眼看着阿黄那熟悉的身影,心头一暖,低头含住了黄狗的鸡巴,温柔的为阿黄清理上面遗留的残液。
院内一片寂静,双方互相提防着,如静止般,只有姜洛璃的头在黄狗的胯下轻微的摆动,片刻后抬头轻轻呢喃道:“相公,我们走吧。”她挣扎着起身,扶着假山站稳,临走前眼角瞥到地上那滩淫水与狗精的混合物,以及不远处被扯落的亵裤,邪魅一笑,低声道:“算了,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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