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洛璃见状,眼珠一转,竟也学着狗吠,像是夫唱妇随般与阿黄的叫声交织在一起。
一时间,院内犬吠声此起彼伏,响彻夜空,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
侍女们被这阵势吓得花容失色,手中的灯笼差点落地,有人尖叫着后退,有人攥紧木棒不敢上前,场面一片混乱。
就在此时,大灰的动作猛地一顿,鸡巴从白色母狗体内退出,那白狗受惊之下,慌乱地四处乱窜,大灰见白狗逃开,先是愣了一瞬,随即转头瞥了一眼身后仍与姜洛璃连在一起的阿黄,像小灰一样为了兄弟的性福,向着侍女们扑去。
而那白狗受惊之下,慌乱地四处乱窜,竟一头撞到了王富户脚下。
王富户低头一看,眉头紧皱,眼中燃起怒火,猛地一脚踹开那白狗,骂道:“老子把你当宝贝养,你却被野狗骑,真是下贱至极的畜生!”白狗被踢得哀嚎一声,滚到一旁,瑟瑟发抖,眼中满是惊恐。
姜洛璃听着王富户的辱骂,仿若那骂声是冲着自己而来,羞辱至极,脸颊烧得通红。
偏偏此时,阿黄的动作越发激烈,子宫内被不断内射的狗精带来的生理刺激与心理上的羞辱感交相呼应,竟让她在这种诡谲的情境下高潮连连,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
王富户兀自站在院中,气得胡子直抖,继续破口大骂:“一群下贱东西,敢在我王家地盘上撒野,今日不扒了你们的皮!”
他骂声未落,几个侍女重新鼓起勇气,提着灯笼,火光摇曳,颤巍巍地朝假山方向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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