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如死灰,胸口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踉跄着退了一步,瘦弱的身躯几乎站立不稳。
麻子见状,立马抓住了机会,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眼神猥琐地在姜洛璃和苏陆身上来回扫视,阴阳怪气地开口:“苏秀才,听见没,这骚货让你别管了。这娘们已经被狗操上隐了!哈哈,你还在想给这浪货撑腰?她宁肯被狗压都不会看你一眼!”
尖嘴猴腮的汉子也跟着起哄,搓着手,满脸淫笑,声音尖锐得像刀子般刺耳:“就是!苏秀才,读书读傻了吧,这贱婊子早就被狗操的心甘情愿了!”
周围的泼皮无赖们又是一阵哄笑,污言秽语如洪水般涌来,毫不留情地羞辱着姜洛璃和苏陆。
那瘦得像竹竿的汉子更是挤到前头,瞪着一双猥琐的小眼,上下打量着姜洛璃那曼妙的身段,咧嘴道:“苏秀才,要不你也学学那狗,压上去试试,看这骚货会不会也叫你‘夫君,操死我吧’!哈哈哈!”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氛围。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体佝偻的老汉气喘吁吁地跑到院前,满脸风尘,额头渗着细汗,衣衫上还沾着田间的泥土,正是张华。
他一到院前便瞧见泼皮们肆无忌惮的羞辱姜洛璃,眼中怒火熊熊,像是被点燃的火把,几乎要将那些泼皮无赖烧成灰烬。
“村正!村正大人!”张华还未站稳,便急切地朝村正拱手,声音沙哑中带着几分急迫,“您可千万别听这些泼皮无赖胡言乱语!他们这要吃绝户啊!想霸占我家的田地,毁我家清白!”他喘了几口气,抹了把额头的汗,目光扫过姜洛璃那清冷的身影,又转向麻子等人,咬牙切齿道,“姜姑娘并非我家之人,她上月落难时被我救下,知道这些泼皮要吃我家绝户,为报恩才冒充我儿媳,相帮我守着这家业!这些泼皮无赖贪图姜姑娘美色,昨夜翻墙入院,意图不轨,这才编出这些下流话来污蔑她!”
此言一出,院外一时间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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