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啊……痛,停下!”她求救,可是指令丝毫唤不起失控凶狼的怜悯之心,只有见血的肉骨头才可以。

        情急之下她一把抱住他的头,死死亲住了他的唇。

        安抚一只暴怒着毁灭的凶狼需要多久?也许只需要一个吻的功夫。

        他奇迹般宁静了下来,哪怕知道她只是应付他。

        他贪婪地品尝着她的唇齿,纠缠她的舌头,舔舐她的味道。

        初时她麻木不动,任由他里里外外忙碌着,到了后来大概是因为他太温柔,那感觉太好,她也情不自禁投入其中,回应着自己的唇舌,跟他纠缠吸吮。

        也是她这样沉迷的模样终于取悦了他,他吃够了终于从她身上下来,把她紧紧侧抱相拥,安静得像一条驯服的忠犬。

        不知过了多久,他冷不丁在她耳边发问:“真就那么喜欢他?喜欢到被对方无节制玩弄伤害都可以?喜欢到都摈弃自爱?喜欢到看不见他的努力?”

        沈琼瑛眼神恍惚,想起了纪兰亭醉酒后不住捡项链戴项链的情形,他太真了,或许是因为被太多阴暗现实的人事所伤害,纪兰亭那样单纯又鲁直的乐天派杂草对她有着向日葵般的吸引力。

        她和纪兰亭的成长背景都不甚完美,但与她的抑郁不同,纪兰亭似乎拥有在无论什么样环境里都能自由生长的能力,这让她感到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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