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隐一把把她丢回床上,翻身压了上去:“行,你想死,就让我把你做死算了,也别祸害别人了!”

        说着粗暴分开她的双腿,掏出积蓄饱满的坚硬抵上了红肿的桃缝。

        他挺压抑绝望的,这种情绪已经持续了很久。

        两三天都找不到她,他急疯了,怕她出意外,怕她永远也不回来。

        到头来在他夜不能寐的时候,她却是马不停蹄飞向了别人的床,这种残酷的现实把他击垮了。

        以前她的心遥不可及,至少还可以得到她的身体,安慰自己她早晚会习惯他的存在。

        可是她骗了他,那些对他来说充实的日日夜夜其实只是她的虚情假意,现在甚至连身体也吝啬到收回,他觉得自己都快抑郁了。

        她无数次给了他甜蜜的养分又搜刮得分毫不剩,他不得不承认,她是他用尽了办法也得不到的存在,有一瞬间,他是真的想要跟她抵死缠绵,就这么死在床上算了。

        沈琼瑛根本挣扎不过他,只觉得尖锐的石笋直往身体里挤,她根本分泌不出一点快乐的汁液来,疼得流了眼泪昨天夜里有酒精的麻醉,还有两个少年的配合刺激,即使肿了也是后缓劲,现在是真的又肿又痛,若是这样被插进去,那简直比例假时还要痛苦。

        她的额头沁出了细细密密的冷汗,刚红润过来的脸色苍白一片。因为下面钝痛一片,她的感觉没那么敏锐了,却也知道可能肿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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