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有点对他刮目相看了,没想到一个整日养尊处优的阔少爷也知道这些贩毒的门道,我笑着对他说:“对啊,这你都知道?”
吴垠叹了口气:“唉,也不知道我能不能玩一次这样高纯度的东西。”
“能。”
“啊?”
“你啊什么啊?我说能,我能搞到。”
“你少吹牛了!连守宫都没有,你怎么搞得到?你就一小孩。”
我冷笑了一声:“守宫算个鸡巴,我说我能搞到就是能搞到,你就等着吧。”
吴垠不停两眼放光的问我真的假的,也许那一刻他对我是崇拜的。
我告诉他,给他这个东西是有条件的,那就是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这东西是从哪来的,尤其是不能告诉守宫,吴垠同意了。
那天我们在江边聊了很久很久,我发现我们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建立起了一种奇妙的友谊,我承认我接近他是为了他的钱,我也知道他接近我是只是因为他在成都无依无靠,但我相信那个晚上我们至少都从对方身上找到了点不一样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