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以为我和他这段虚假的友情可以地久天长,但没想到这种傍人篱壁的日子终究还是在2002年的春天结束了,并且是以一种令我始料未及的方式。
那天是一个凌晨,我和吴垠一起吃了芬太尼,然后在府河桥上闲逛。
我们手中燃烧的烟蒂是唯一的亮光,河水深不见底,如果不是微风在它表面吹起点点涟漪,那它就是一面乌黑的镜子。
吴垠冷不丁地突然问我一句:“俄切,你说这世上还有什么东西比较好玩啊?”
“这不应该我问你吗?你一个富二代,难道不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钱、奢侈品、漂亮女人、豪车还有别墅……”
吴垠摇了摇头:“不是,我说的是那个。”
“哪个?”我被他问得摸不着头脑。
“四号啊!四号海洛因。”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闪着光,那是一种从小到大都没有烦恼的人才会流露出的眼神。
我白了他一眼,莫名其妙地问他:“那东西怎么了?你不就是因为玩这个才被抓的吗?”
“不,你不懂,南京现在的海洛因都是屎货,纯度低得要死,只有百分之七到百分之八左右,你没发现守宫他们最近两个月都没从南京进货吗?现在的他们手里的四号都是从武汉拿的,但我感觉也就那么回事。我听说你们凉山的四号都有一条私密的进货要道,跟缅北的马帮队接头,沿途只经过昆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