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遇见谁啊。”
小半个时辰后,面对母亲严厉的盘问,知蘅如是回答。
“从前是待在家里太闷了,所以去郊外转了转,也没有遇见谁。阿母为何会问起此事呢?”
她知道方才谢怀谌多半被父亲撞上了,故而遣了母亲来问。然而逾墙之事那样敏感,她怎可能承认?若是牵扯到赵启,事关天家,就更麻烦了,只能做欺骗母亲的坏孩子。
又在心里偷偷埋怨谢怀谌。
真是的,他可真笨啊!也不知道做得隐蔽些,竟然被父亲发现!
就这,她还能指望日后在自家后园跟他相见吗?那不得阖府皆知,她的名声还要不要啦?
郑夫人将信将疑,到底回去向丈夫复命。陆简却坚决不信:“她在撒谎。”
他将路遇谢怀谌一事与对方今日的反常说了,后来入园,也果然在那处墙边觅得被踩坏的春笋三株。
但真正令他担忧的却是近来天子频频缺席宫中大小朝会、离宫游玩之事——若是,那与女儿来往、逾墙相见之人不是谢怀谌,而是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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