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男人,被人逼得无家可归只能来投靠师傅,还大着肚子来投靠,真是怎么想怎么羞耻。

        “他未曾欺负于我……我走他也是不知情的。”

        “呵,不知情。”柳宜生冷哼一声,对自己徒儿那护着人没出息的样子鄙夷不已,“难道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知情?”

        西门晴无奈的摇摇头,师傅说的是对的,妹夫非但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自己也不愿意让他知道。

        西门晴脑子里千头万绪的,不知道怎么跟师傅解释整件事情才好,末了从自己去了南宫家开始,到遭妹妹妒忌陷害的事情说了出来,还故意将之前被南宫墨箫诱奸,怀了妹夫孩子的事情全隐去了。

        西门晴从没有像此刻一样坚定一定要把肚子里的孩子诞下,有师傅在,原本对以男人的身体生孩子似乎便不是一件让人多么恐慌的事情了。

        “我就知道你那蛇蝎心肠的妹妹不是好东西。不过你说来说去,还是没告诉师傅这孩子是如何来的?莫非你还能自己给自己受孕不成?”柳宜生见他眼神闪烁,说话语焉不详,眯起了细长的凤眼,气势十足地探究着这个傻徒弟。

        “才……才不是的……我在南宫家与一人相好了,不小心就……师傅你别再问了,孩子的爹爹并没有欺负我!”

        许是不愿意师傅对墨萧有了不好的印象,西门晴随便编造了个谎言糊弄过去。

        墨萧于他,早已不是那个欺负诱骗自己的人,而是在这个谁都瞧不起他的冷漠世界里唯一给了他爱和关怀,还给了他一个小生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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