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屋内的竹床上,他的师傅柳宜生环抱双肘,站在他床前冷冷的看着他。

        “师……师傅……水……”说出话来才发现自己的嗓子简直像被刀割过似的,又干又燥,火烧火燎一样的疼。

        柳宜生喂他喝了几口水,刚把被子放下就哼道:“徒儿几年不见,你如何把自己整成这幅不人不鬼的样子,还怀上了孩子?要不是为师出门采药,再晚半个时辰去救你你和你腹中的胎儿都一尸两命了。”

        西门晴被师傅说的脸红,看来他是已经知道自己怀孕的情况了。

        之前在西门家的时候,师傅也是除了父母妹妹们外唯一知道自己是雌雄同体之身的人,可师傅却不像自己的亲人,一点没嫌弃自己还宽慰自己这是正常的,这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不少人像他一样,也嫁人或者娶妻,没什么可担忧的。

        “我……我无处可去,只能来找师傅了。”西门晴鼓起勇气看了一眼师傅又低下了头。

        师傅现在已经恢复了真面目,不似当年在西门家,易容成一个普普通通的武夫。

        师傅是唯一知道他秘密的人,他也是唯一知道师傅秘密的人,当年他无意中发现师傅一直带的是人皮面具,师傅便也不曾隐瞒给他看了真面目。

        要说西门晴长的美虽美,但眉宇之间总是气势弱去了些,而柳宜生不同,他长相阴柔妖媚,但却英姿勃勃,又总是神情倨傲,看着极不好亲近。

        “我看你得养个十天半个月的,方能把胎给安下来。你大概寻遍这世间也找不到能为你接生的了,干脆就陪着师傅吧,回头仔细跟师傅说说怎么就把自己弄得怀着孩子还无家可归了,哪个不负责任的臭男人敢如此欺负你,师傅帮你杀了他去。”

        西门晴好歹喝了水,恢复了些体力,听师傅如此说道,俏脸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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