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错失将田寇恩引到野际园的脚本,却得到一个更好的、更令那厮投鼠忌器的新标的。
“我知道她是谁了,癫狗大。”
梁盛时阴恻恻一笑。
“如果是我,绝不会拿她当人质。想让鱼休同闭嘴,她不但不能死,还不能破相、少根手指之类,连你最爱的处女膜也不能有损,毕竟品相受损了很难卖,爸比一不爽会到处喇叭,观海天门惨兮兮。
“你拿了个不能耍狠的搪瓷娃娃当护身符,下场就是搞死自己。龙跨海为啥不拦我?因为正好撇清责任。只要人质死掉时他不在场,或人质死掉时有别人在场,责任就不在他。爸比到处喇叭也不怕,反正倒楣的是别人。”
他边说边在阶下游移着,逼得田寇恩的身刀随之转向,避免他乘隙偷袭吊于铜轨的少女。这倒错的画面出奇地滑稽,田寇恩却笑不出来。
因为梁盛时的话是对的。
田寇恩猜到下山的必经道路有埋伏,果断选择逃往镜庐,但他原本打算绑架的对象是苏静珂。
这破麻是挺龙阵营的核心,若然已非处女,肯定是龙跨海睡了她,绑走他的女人能大大增加突围生存的几率。
若她还是处女,除了当作方咏心的替代品爽一把,还能逼镜庐对龙跨海施加压力,以保住代宗主的命,田寇恩便有突围下山的依凭;有吃还有得拿,简直不要太爽。
没想到龙跨海追得近不说,还用狮子吼破了他的哏,荪林峪众人被吼声惊动,已有提防,以苏静珂的武功修为,田寇恩没把握能在一照面间制服她,只能退而求其次绑走鱼休同的女儿,让梁盛时痛不欲生,也是颇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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