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万一他不是毫无所觉,此话便非邀请,而是套杀。
只是男童既已失陷在真鹄山,哪儿都去不了,龙跨海真要灭口,老实说不用如此麻烦。
梁盛时抓不准他是说笑或别有所图,装出六神无主的样子,嚅嗫道:“那我……我能去百花镜庐么?”
龙跨海哈哈大笑。
“能去的话,我也想去啊,色小鬼!”男人俯前些个,一挑浓眉。
“为求本观收留,苏观主可是给了好处的,便把你还了回去,也休想我退回谢仪。这是江湖规矩,你趁早绝了这个念想为好。”
梁盛时本不抱希望,听了也不失望,反正问问又不要钱。
龙跨海始终用一种饶富况味的眼神打量着他,片刻忽道:
“我这一辈的同门之中,没什么像样的人物,让寇恩收徒嘛……早了些,还不急。这样,东皋岭后山有个退隐的老石字辈,道号空石的,我让他收你为徒。如此一来你便是天门掌教的师弟了,非离罪手便是向天借胆,料不敢动你野际园。”
不妙。空石本是梁盛时暗扣在手里的一张牌,毕竟在钱能买到的人里,这厮算肯拼肯干,职业意识高,服务周到,本领也不差。
但龙跨海在水崖畔对过空石,仍把伏玉往他身边送,若非是想一气干掉两枚眼中钉,买葱送菜,便是在他眼中,空石是“天门代掌教”这个身份能拿捏之人;换言之,此人断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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