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君给罗平沏了一杯茶,自己也捧了一杯,坐在窗口的阳光下面,闭着眼睛享受了一会短暂的温暖。
“那个人叫胡大海,前几年下岗了,后来开了一个废品收购站;年前他的老婆跟女儿在家里洗澡的时候不幸煤气中毒死了,现在大家都猜测他可能是因为这个对社会产生了逆反心理,想要报复社会。”
“他还没有醒?”罗平吃惊地问道。
李香君回头似笑非笑地看了罗平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难道不知道你那一拳有多大力气吗,连野猪都被你打死了,何况一个人?”
罗平当然知道自己的力量有多大,可是他当时并没有用上全力,何况胡大海还戴了头盔,不至于到现在还不醒啊!
李香君走后,罗平小睡了一会。醒来时,小护士刘仪琳已经接了马护士的班,见他醒了,笑嘻嘻地帮他打来饭菜。
罗平吃完饭,问清楚了胡大海的病房,借着饭后遛弯的功夫,慢慢悠悠地走到了汪东山的病床前。
病的胡大海大约四十来岁,脸庞削瘦,肤色惨白,胡子拉碴,紧闭的双眼附近还有一些没有痊愈的伤口,应该是那天被溅射的头盔碎片划伤的。
他的一只手被手铐铐在了床架上,难怪罗平进来都没有看见警察。
手上骨节粗大,老茧交错,黑色的污泥藏满了指甲缝,一看就知道是常干体力活的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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