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姐,对不起。我——”
罗平真的不知道如何解释了,看着她无声地哭泣,只觉得自己真是该死,怎么就对她起了色心,而且还付诸了行动。
这不是自己的女人,她有老公,有孩子,家庭和睦,自己这样做,跟那些该天杀的色-狼有何分别?
帐篷消失了。
马丽哭了一会,转身擦干了眼泪,一言不发地扶着罗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搀扶着他回到了病床-上,帮他盖好被子后就走出了病房。
罗平几次张口欲-言,可是一看到她冷面如刀,就心中忐忑,口舌拙笨地不知道说什么好,连日来跟她培养出来的良好关系也仿佛一刹那间就重新回到了冰点。
就在罗平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的时候,一脸疲惫的李香君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来。
罗平诧异地在她眼睛里看见了许多血丝,忍不住说道,“香君姐,工作不要太辛苦了,看你这样子是不是很久没有休息了?”
李香君摇了摇头,询问了一番罗平的身体情况后说道,“伤口虽然已经抽线了,但是还得在医院住一段时间。你不要逞能偷偷溜出去,否则出了状况我就打电话告诉妈。”
罗平苦笑,李香君的强势他也不是第一次面对了,只能把憋在嘴边的话缩了回去。想了一会,他又问道,“香君姐,那个人调查清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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