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厨房送过来。」

        「那我——」

        「哪儿也不许去。」霍忱打断了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就在这儿待着,睡觉。」

        贺容月张了张嘴,想说他受伤了需要休息别C心她。可是对上他那双漆黑的、因为失血而有些暗淡却依然固执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她叹了一口气,脱了鞋爬ShAnG,小心翼翼地避开他x口的伤,侧躺在他没受伤的右手边。

        霍忱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下巴抵在她头顶。

        「闭眼。」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催眠感。

        贺容月闭上了眼睛。

        她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合眼了,身T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休息,可脑子却像一锅煮沸的粥,咕嘟咕嘟地翻滚着各种念头——慢X毒药、下毒的人、北燕太后、赵军医说的「一个月内不能再接触毒物」。

        这些念头像一根根针紮在她脑子里,让她无法安宁。

        可是霍忱的怀抱太温暖了,他的心跳太沈稳了,那些针一根一根地被拔掉,被他的T温融化,被他心跳的节奏抚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