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匪们连滚带爬地跑到了两侧分开,齐齐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将额头一下磕在地上,冷汗扑簌簌地滴落。
伍鸣霄自去后面照顾婴孩。
李淼走到车驾前方,左右扫视了一圈街道周边的民房。
伍鸣霄不知道自己为何忽然发颤,李淼却是清楚原因——他是因为被太多的目光扫到了身上,产生了应激反应。
这富康县内的每一扇窗户、每一条门缝后面,都有一双眼睛,正死死的盯住了李淼一行人。
更准确的说,是盯住了车上的婴孩。
而以李淼的耳力,更是能听到这些眼睛的主人,正在喃喃低声说着一些细碎的话语。
“孩子……孩子回来了……”
“没死……”
“哪个是我的孩子……”
声音男女老少不一,其中蕴含的情绪也是杂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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