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跨过城门的那一刻,走在车队前方的伍鸣霄就猛地打了个寒颤。

        倒不是冷,再怎么说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高手,就算修习的是不重视内功的东瀛武学,初春的这点儿寒气也不至于叫他有什么反应。

        他这一抖,更像是本能地反应。

        就像他在登州与倭寇作战时,被人摸到了背后,浑身汗毛陡然乍起的感觉一样。

        伍鸣霄本能想要抽刀后退,却是忽然反应了过来,转头看了一眼坐在车架上假寐的李淼,心中不由得哂笑一声。

        是了,今日哪里有自己扛事的份儿?

        仿佛听到他心中所想,李淼忽然抬起手伸了个懒腰。

        “哈啊——行了小哥,你去照顾孩子吧。”

        “这福康县的浑水,你蹚不动。”

        “我来。”

        说罢,抬脚走下了车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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