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淼接过奏折瞄了一眼,也是皱了皱眉。

        “这么烂?”

        “这还是地方官员粉饰之后的,若是按照实际的来,少说要再往下降个三成。”

        朱载摇头叹息着说道。

        “去年明教那一遭,影响终究是没那么简单能够消弭。嵩山赏月宴你压服了那些大派,但归根结底,他们心中也还是生出了别样的心思。”

        “若非定下了领赏的规矩,他们不会那么简单就屈服的。可这小半年来发出去的赏银越来越多,本就捉襟见肘的国库,已经是见底了。”

        李淼皱了皱眉。

        “少发赏银,多发秘籍呢?”

        朱载摇了摇头。

        “可以顶一顶,但这就相当于给他们发兵器甲胄,一时看不出什么,但只要到了一个限度……就会轰然炸开。”

        “各地卫所本就腐朽得不成样子,人心一动,就是你再怎么杀,也难以挽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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