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淼转着手里的笔,心不在焉地说道。
“您要是实在过意不去,不如直接让我在顺天痛痛快快杀上一通,然后彻底给我放个两三年的长假。省的三天两头出事,我休息都休得不安生。”
朱载捏着眉心。
“都这时候了,莫说玩笑了。”
“我可没开玩笑。”
李淼随手把朱笔扔在桌上。
“今年年初您就不该拦我。”
朱载再度叹了口气。
“不是我不想,实在是经不起折腾。”
他伸手从桌子上摞了数尺高的奏折里抽了几份,递给了李淼。
“之前只管着些刑狱之事,还不觉得有多么危急。自打真的把这天下接过来,才知道已经是踩在了悬崖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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