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是下午,李淼也睡醒了,此时正躺在床上捻着手指,翘着二郎腿寻思事儿呢。

        说实话,他也是没想到,五岳剑派这么个中档儿的差事,会走到现今这一步。

        虽然与朱载说得痛快,但他把事情交到朱载的手里,其实也是在表示:他并不愿意真的把事情走到弑君这一步上。

        倒不是说他对这事儿有什么心理障碍,单纯就是不想担这因果。

        毕竟,李淼求的是“逍遥”。而这逍遥,肯定得是在一个过得去的世道里才能实现。真要是天下动荡、遍地兵戈,李淼再没心没肺也逍遥不起来。

        其实细想一下,皇帝是不是籍天睿,对李淼来说重要吗?

        一点儿也不重要。

        打压江湖、搜捕天人,是从太祖开始的。只不过皇帝是由“杀”改为了“用”,过程不同,结果其实没什么区别。

        哪怕换一个皇帝上来也是一样。

        而皇帝虽然是个昏君,但不是“作”的那种昏,而是“不作为”的昏。

        真要论祸害人,在皇帝里边,他其实都排不上号。大朔走到今天这一步,也不是换个皇帝就万事大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