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边还要去其他宗室那边,眼下天色不早了,确实是没有闲暇,改日,改日一定登门拜访。”
“哦?”
朱载试探道。
“怎的如此急促?往年的家宴都是除夕夜办,怎么今次往前挪了,还如此匆忙?”
“害。”
黄锦人精一般的人物,瞎话脱口而出。
“陛下只说是,往年除夕夜让宗室们到宫内赴宴,第二天又要一同前去祭祖,不能与家人共度年节,显得有些不近人情。”
“今年索性提前办了,也好让几位年岁大的宗室除夕夜可以在家享一享天伦之乐啊。”
朱载一听便知道是借口,皇帝即位都二十多年了,何曾在意过这事儿?心知其中必有蹊跷。
但对方既然给了个说法,以他的立场却也没办法继续问下去。只好寒暄几句,便将黄锦送出门外。
待到黄锦消失在视野之中,朱载等了片刻,见确实没有情况,便到李淼门外敲响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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