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维桢端坐着,一动不动。
那杯茶,一直到冷透,始终未饮一口。
许久后,他起身出门,吩咐荷露:“去,准备车马,我要——”
话没说完,他又说:“下去吧,什么都不必准备。”
沈维桢没有丝毫表情。
荷露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吓都要吓傻了。
她不敢走开,支了个侍女出去,想去藏春坞那边探探情况,可什么都探不出,表姑娘和姐妹们一块出门做客了,表姑母散步后回房休息。
一切都很正常——除了大爷。
直到下午,沈维桢仍在书房里,闭门不出。
他午饭未吃,晚饭也不许人送,荷露忍不住偷听,什么动静都没有。
暗室之内,唯有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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