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维桢离开藏春坞前,去看了那盆山茶花。
这个时节,本该是花盛期,这一盆却病恹恹着,摸一摸,枝条都软了不少,却还强撑着去鼓出一个个花苞。
这些花苞也未必能开放。
他苦笑一声,转身往仁寿堂中走,无风无雪,晴天白日,却觉胸口发冷,似破开一个洞,其中灌满穿透的冷风。
震惊,愤怒,难以置信,痛苦,伤心。
原来阿椿知道。
她早就知道,早就明白,却仍抗拒……她果真对他没有半点男女之情!
唯独有对兄长的敬爱。
偏偏,他们连兄妹都不是。
为何会没有血缘,竟然没有血缘。
似有东西凝滞在咽喉中,一路向下,堵住心口,沈维桢疾步走到仁寿堂中,荷露观他神色不对,小心奉上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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