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医生技术不行,还是智齿长得凶险啊?”

        皱紧眉,张帆噼里啪啦念叨着:“要不然回来,我好好照顾你,你一个人在北京,我的心老乱跳。”

        放轻张口动作以免碰到伤口,宋嘉茵藏起憔悴,慢慢回答:“医生蛮好,是我牙齿不好,有吃药,明天消炎就好。”

        看着张帆染黑头发也拦不住的雪白发根,她软和了语气,“我国庆会回家的。”

        “等你回来,我炖点麻油鸡汤和红参鸽子给你补补,你看看你瘦成鬼了都!”

        “我周末回去把旧厝重新收拾,被套床单也给你晒一晒。”

        张帆横眉竖眼,碎碎念不停,“你和嘉朗两个人天天让我着急上火,都三十好几了也不谈恋爱是什么意思。”

        “妈——”宋嘉茵紧急叫停,“我才二十四好吧。”

        “虚岁都二十六了,过两年不是就三十了!”张帆瞪她。

        母女俩聊了半小时,大部分都是张帆在讲,她只负责乖顺地点头做反应,听着妈妈的声音,竟似乎没那么头重脚轻了。

        挂断电话前,张帆心疼地叹了句:“早知道不让你读什么戏剧了,现在离我这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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