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袖子卷起来,露出手肘内侧一道烫红的印子。
谢易初长这么大,一锅水都没烧过。在别墅住的时候,各种家务分工井井有条,饭有阿姨来做,清洁有保姆来做,碗筷也有洗碗机和专业消毒柜。
父母教育他知礼明事,告诉他要做堂堂正正的人,却从不会要求他去刷碗做饭,或者把地拖一下。这些事情是家里阿姨们做的,只需要付工资就行。
谢易初耳濡目染,从小到大接收的外界反馈钱几乎是万能的,一切劳动力都可以量化成钱。他可以轻松买到吃的喝的,做饭在他眼里也不过是普通的低级劳动力。
但是现在稍微有了那么一点改观,谢易初觉得也不是全无可取之处,比如看周唯吃他亲手做的饭心情会很好。
如果周唯一直给他正向反馈的话,谢易初一边刷碗一边仔细思考,以后让他做饭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周唯白天在学校里就把作业写的差不多了,空着的几题不会,谢易初讲,她做。写完作业,周唯回隔壁洗澡,谢易初像条尾巴一样紧跟不舍。
卧室就这么大,他往那一站,周唯瞬间感觉连下脚空都没了。但是赶也赶不走,随便他了。
医生说洗澡不能沾水,周唯进浴室之前谢易初给她裹了层保鲜膜,外面套个塑料袋。
洗完以后谢易初还没走,见她出来摸摸纱布还是干的才放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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