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会,周唯说:“有一点糊味。”但是她都快吃完了也没找到哪里糊的。
谢易初语气幽幽:“荷包蛋糊了一个。”好的在她那碗,他吃糊的。
周唯顿了顿,更低着头吃饭。
以前给谢易初做饭,她从来没觉得怎么样,现在换谢易初给她做,哪怕是一碗带着糊味的面,周唯竟然有鼻酸的冲动。
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反正胀胀的。似乎身体里藏着无数个正在咕嘟咕嘟的泡泡,喉咙口像变细了,紧得她说不出话。
周唯按了按聒噪的心跳,在心里默念:别这样,周唯,别这样。这只是一碗普通的面,别因为它产生太多波动,这样显得你很廉价。
有时候廉价相当于贱,等同于活该不被好好对待。
就像她妈妈。
周唯大口咽下汤,像是要连着多余的情绪一起咽下。
看着周唯不但不嫌弃,还把汤也喝了。谢易初虽然没明着表现出高兴,但是他连碗都没要周唯收拾,干脆利落地塞进洗碗池自己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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