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担心什麽?」
「担心你,」他说,「就是担心你,说不清楚担心什麽,就是你这样,让我心里不安。」
她看着他,「你那个不安,」她说,「你知道是什麽吗?」
他想了一下,「不知道,就是不安,就是你不好,我就不安。」
她没有说话,就看着他,看了很久,那个看,带着她说不清楚的东西,她让那个看,在那里,停了一停,然後说,「我知道了,你去吧,我要睡了。」
他走了,她躺下,盯着屋顶,把他说的那个「就是你不好,我就不安」,在心里,放了很长时间。
那个话,她知道不是什麽表白,他就是那样的人,说的是他真实的感觉,但那个感觉说出来,带着一种让她说不清楚是高兴还是更难过的东西,让她那个病,也说不清楚是因此稍微好了一点,还是稍微更重了一点。
病好了之後,黛玉写了一首她说不清楚算不算给他看的诗。
那首诗,她写完,看了又看,改了几个字,改了之後,又改回去,最後让它是它本来的样子,没有改,因为改过之後的,b原来的,少了那个说不清楚的东西。
她把那首诗放在桌上,让它在那里,自己去外面走了一会,等她回来,看着那首诗,想了很长时间,然後把它折起来,放进那个小匣子,和其他的放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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