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枝运怀疑自己是不是与其他地方脱节了,玩得不如他们花哨。
其实玉锦只是抱着剑身,闻闻剑意所带的凌冽气息,慢慢安抚下躁动的心脉,调理气息。
他忍过了欲毒发作,未曾爆体而亡。意识清醒时已经是深夜,睁眼孙枝运在洞口护法。
“醒了?”孙枝运走进山洞,问,“你师父是谁?”
孙枝运望见玉锦即心中直摇头,可惜这种品相的“果子”果然是有人栽养出的,甚至栽养得极其精心,她想偷摘都摘不过来。
玉锦用净身术把自己理整整齐,不说话,他学艺不精,说了是给青绵婴丢脸,败坏青绵婴名声。
“青绵婴?”
玉锦猝然抬脸。
“还真是她啊,”孙枝运于玉锦对面坐下,屈指在膝盖轻敲,“你早说是她,不就少遭这一道罪,我和你师父可是旧相识,旧日的好友人。”
玉锦忍忍还是忍不住道:“胡诌,我师尊怎么可能和你是一丘之貉?”
“你!”孙枝运压住脾气,平复道,“子侄,知道这是哪里么?这是青州,你师尊曾经的家乡。我和你师尊从这头街巷挽着手笑闹逛到那头街巷,天天厮混在一起时,你都还未曾出生。我和你师尊性情相合,一拍即合,怎么不是一丘之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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