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思不净,才缺人合修引导,”孙枝运把玉锦拽出水面,对着湿漉漉、浑身狼狈的玉锦说,“你受欲毒影响深重,是你欲念贪杂。生、死、耳、目、口、鼻六欲,你喜生恶死,欲听,欲见,欲言语,欲味饮,欲芬香。你眷恋渴求的东西太多,才欲毒轻轻一引就害你至此。”

        玉锦道:“有欲念是错么,谁都有欲念,是你的贪欲害我,不是我的欲念害我。”

        “好好好。”孙枝运懒得同玉锦争辩。修道需摒弃外物,这点连她自己都做不到,因而百年来隐隐有入魔之兆。

        孙枝运拿出药瓶,肉疼地喂给玉锦两颗上品的清心丹,在他旁边打坐,道:“我给你护法,你自己抵御欲毒。欲毒一次发作一日,再有几个时辰,等到日暮就好。”

        玉锦打坐护心。孙枝运心道这小孩是真能忍,一般人忍不了这么久。

        斜阳时,临近日暮,本端正打坐的玉锦受毒害侵扰越来越重,忍不住身子慢慢蜷在一起,埋头抱着自己颤颤发抖,冷汗不断。

        孙枝运瞥他一眼,挥手在山壁上开辟出一个洞穴,拎着玉锦坐进去,燃起一束火堆。玉锦不自觉向火光挨靠过去,靠得太近,抓着自己衣襟,往旁边又呕出大口鲜血。

        “师尊……师尊……”

        他边念边哭边吐血,孙枝运在对面看得瞠目。

        玉锦自发地把佩剑唤出来,湿漉漉的手心握着剑柄,把剑意沉睡的剑身抱进怀里,紧紧贴合着身体。在孙枝运越睁越大的眼眸里,玉锦脸颊在雪白的剑身轻蹭,手指抚着剑柄的纹路,把剑身包裹进衣下摆压着,鼻尖触碰着冰凉剑锋,到处嗅闻。

        若把剑身替换成人,这场景能看得更清楚明晰一些,少年在抱着人求欢爱和慰藉——简直糜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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