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总司令，」他说，「我也不会让你失望的。」
十月三十一日，易帜仪式在北京城南举行。
没有盛大的典礼，没有成群的记者，没有欢呼的百姓。只有一支小小的部队，几个将领，一面旗帜。张学良站在队伍最前面，手里拿着那面青天白日满地红旗。他的身後，是东北军的代表——一群穿着军装、腰杆挺直、面容严肃的军人。他们是张作霖的老部下，跟随张作霖打过无数场仗，流过无数次血。他们不愿意易帜，不愿意换下那面跟随了他们多年的五sE旗。但他们还是来了。因为张学良让他们来，因为他们相信张学良，因为他们知道，时代真的变了。
蒋昊杰站在张学良对面，身後是何应钦、陈诚、邓演达等一众北伐军将领。他也穿着军装，腰间佩着军刀，站得笔直。他的光头在yAn光下反S着刺眼的光芒，和那些东北军的将军们的头发形成鲜明的对b。
「升旗！」张学良高喊。
军乐队奏起了国民革命歌。青天白日满地红旗在旗杆上缓缓升起，在晨风中猎猎飘扬。yAn光透过旗帜，将红sE的光芒洒在每一个人的脸上，像是在为他们洗礼。
蒋昊杰看着那面旗帜，看着它一点一点地升高，一点一点地接近天空。他想起了一年前，在广州，在h埔军校的C场上，他对那些年轻的士兵说：「出发。」那时候，他们只有十万人，只有广东一省，只有一个模糊的、遥远的、不知道能不能实现的梦想。现在，他们有十五万人，有整个中国，有一个看得见、m0得着、已经变为现实的梦想。
他的眼眶有些Sh润。但他没有哭。他不能在这个时候哭。他是总司令，他是胜利者，他是这个国家的英雄。英雄不哭。
旗帜升到了顶端。军乐声停了。风还在吹，旗帜还在飘扬，猎猎作响，像是在说——中国，统一了。
张学良转过身，面对蒋昊杰，敬了一个军礼。「蒋总司令，东北军易帜完毕。从今天起，东北军正式归顺国民政府。」
蒋昊杰回礼。「张将军，欢迎归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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