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波,上!」
第三波队伍冲了上去。这一次,他们不搭桥了,不架云梯了。他们直接跳进水里,游过护城河,爬上对岸,冲向城墙。敌军的子弹从城墙上扫S下来,打在水里,溅起一朵朵红sE的水花。一个又一个士兵中弹,沉入水底,再也没有浮上来。但还是有一些人游过去了,爬上岸了,冲到城墙下了。他们把zhAYA0包堆在城墙脚下,点燃引信,然後趴在地上,捂住耳朵。
轰!轰!轰!
连续的爆炸声震耳yu聋,城墙被炸开了几个缺口。砖石飞溅,尘土遮天,硝烟散尽之後,城墙上出现了几个巨大的、不规则的、像伤口一样的裂口。
「冲!」蒋昊杰大喊。
北伐军的队伍像cHa0水一样涌向那些缺口。敌军试图组织反击,但已经来不及了——缺口太多了,守军太少了,士气太低了。北伐军的士兵从缺口冲进城内,与敌军展开了激烈的巷战。枪声、喊杀声、惨叫声、爆炸声——所有的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锅煮沸了的粥,翻滚、沸腾、喷溅。
蒋昊杰站在护城河边,看着那些年轻的身影消失在城墙的缺口後面。他的手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一只手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他转头,看见宋美龄站在他身边,脸sE苍白,嘴唇抿得紧紧的,但眼神很坚定。
「介石,」她轻声说,「我在这里。」
蒋昊杰握紧了她的手。她的手还是那麽凉,但这一次,它没有发抖。
下午三点,沧州城内的抵抗基本停止。那位猛将在城破之前就已经逃走了——据说是一个人骑马从北门溜出去的,连部队都没有带。他的部下群龙无首,有的投降,有的逃跑,有的躲在城里等待命运的安排。
蒋昊杰走进沧州城的时候,已经是h昏了。夕yAn将整座城市染成一片金红,像是在为那些Si去的人举行一场盛大的葬礼。街道上到处是瓦砾和弹壳,墙壁上布满了弹孔,有些房子还在燃烧,浓烟滚滚,火光冲天。空气中弥漫着硝烟、血腥和烧焦的味道,让人想吐。百姓们躲在屋里,从窗缝里偷偷地看这些进城的军队,眼神里有恐惧,有好奇,也有那麽一点点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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