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在书上看过的技巧:掌权者不需要刻意展现威严,只需要表现出「我没有必要在乎你」的姿态,威严自然就有了。

        他不知道这个技巧是否管用,但从那些警察和随从的反应来看,至少没有人发现他是个冒牌货。

        火车站内,一列黑sE的火车停在月台边,车头冒着白sE的蒸汽,发出低沉的「嘶嘶」声。车厢看起来b普通客车要豪华许多,窗户上挂着窗帘,车门旁站着两个穿着笔挺制服的列车员。

        「专车已经准备好了,委座请上车。」中年男子在前面引路。

        蒋昊杰跟着他走进车厢。车厢内部b他想像的还要讲究——红木桌椅、丝绒沙发、铺着地毯的地板、桌上摆着热茶和点心。这不是普通的火车车厢,这是一间移动的会客室。

        他在沙发上坐下,中年男子在他对面坐下,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文件。

        「委座,这是h埔军校第一期毕业典礼的议程,请您过目。另外,苏联顾问团的新建军方案也在这里,廖先生说希望您在典礼前能cH0U空审阅。」

        蒋昊杰接过文件,翻开第一页。

        议程很简单:上午九时,毕业生集合;九时三十分,校长检阅部队;十时,颁发毕业证书;十时三十分,校长训词;十一时,礼成。

        他的目光停在那行「校长训词」上。

        他要讲话。他要对那些即将奔赴各支部队的年轻军官们讲话。这些话可能会影响他们的一生,甚至可能会影响历史的走向。而他,一个二十二岁的大学生,要在几百个人面前,扮演他们敬仰的「蒋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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