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座,该起身了。」帐幔外传来昨天那个低沉恭敬的声音。
蒋昊杰应了一声,坐起身来。丝绵被滑落,冷空气立刻贴上皮肤,让他打了个寒颤。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是他人生中最诡异的经历之一。
两个仆人端着热水和毛巾进来,伺候他洗脸漱口。他不知道该怎麽应对这种场面——在二十一世纪,他都是自己洗脸刷牙的。但他不敢表现出任何异常,只能僵y地坐在床边,任由那两个人帮他擦脸、梳头、整理衣服。
穿衣服的过程更让他浑身不自在。长袍、马褂、袜子、布鞋,一层又一层,每一件都要别人帮忙才能穿好。最後,一个人拿着一条深灰sE的围巾围在他脖子上,另一个人递上一顶黑sE礼帽。
他站起来,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像是从老照片里走出来的——长袍马褂,礼帽围巾,面容严肃,眼神深沉。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绝对不会相信这个人就是他自己。
「委座,车备好了。」门外有人通报。
他深x1一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停着一辆黑sE的汽车,车身线条方正,看起来像是二〇年代的老式福特。车门已经打开,一个穿着军装的年轻人在车旁站得笔直,见他出来,立刻举手敬礼。
蒋昊杰点了点头——他不确定这个动作是否恰当,但书上写的蒋介石好像都是这样回应敬礼的——然後弯腰钻进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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