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如那个戴圆框眼镜的中年男子,他终於弄清楚对方的身份了。他叫陈立夫,不对,陈立夫是後来才出现的。这个人叫王世和,是蒋介石的侍从秘书,跟随蒋介石多年,对蒋介石的习惯和脾气了若指掌。这意味着,他是最有可能发现「蒋介石不对劲」的人。
又b如何应钦。在历史书上,何应钦是蒋介石的忠实部下,两人的关系像是刘备和诸葛亮——不对,更像是曹C和夏侯惇,亲密中带着某种微妙的权力平衡。但在现实中,蒋昊杰发现何应钦看他的眼神偶尔会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审视,像是在确认什麽。这让蒋昊杰的神经始终紧绷着。
还有廖仲恺。廖仲恺对蒋介石的态度是真诚的、毫无保留的信任和支持。这反而让蒋昊杰感到最难受,因为他知道历史的走向——再过不到一年,廖仲恺就会被暗杀,而蒋介石在廖仲恺Si後的权力布局中,扮演了一个……他不想用「不光彩」这个词,但他读过的那些资料确实让他对这个问题有复杂的看法。
每天夜里,当所有人都离开、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蒋昊杰会坐在桌前,点一盏煤油灯,拿出那本笔记本,在灯光下写日记。
这是他从穿越第一天就养成的习惯。与其说是日记,不如说是一种自我治疗——把一天的压力、恐惧、困惑全部写下来,让它们从脑子里转移到纸上,这样他才能勉强睡着。
今天的日记写得格外长。
「民国十五年?不对,现在是民国十三年,一九二四年十二月十七日。穿越第五天。」
「今天又差点出错。王世和问我要不要喝往常那种茶,我根本不知道往常那种茶是什麽茶,只好说今天想换换口味,喝白开水。他看了我一眼,没说什麽,但我总觉得那个眼神不太对。」
「何应钦今天来汇报毕业生的分配方案。他提到一个名字——陈诚。我差点脱口而出陈诚後来怎麽样怎麽样,还好及时刹住了。陈诚现在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区队长,谁也不知道他将来会成为东北战场上的风云人物。」
「最让我难受的是廖仲恺。他今天来找我,说他最近收到了一些威胁信,有人说要对他不利。他笑着说这些不算什麽,革命总要有人牺牲。我看着他的笑脸,心里像被针扎一样。我知道他会Si,我知道是谁杀了他,但我什麽都不能说。」
「如果我说了,会怎麽样?如果我告诉他,你明年八月会在国民党中央党部门口被刺杀,凶手是国民党内部的右派分子——他会相信吗?他会觉得我疯了吗?还是说,历史会因此改变,走向一个完全不同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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