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晴把文件夹打开，把准备好的几份文件依序取出，放在窗口台上，一份一份放，说：「公司章程、负责人身分证影本、地址的租赁合约，还有资本额的相关证明文件。」
那个职员把那几份文件拿起来，一份一份往里带，说：「等一下。」
那个等一下用了大概十分钟。
十分钟里，阿土站在窗口旁边，把手放在填表台上。那个台面是办公室的塑料台面，没有木头的纹路，没有石头的温度，被制造出来，搁在那里。
他让手在那个台面上，往下感受，穿过台面，穿过地板，穿过那栋楼的地基，往下，到了那栋楼底下的土。那个土被压着，很多东西在上面，那个重量让它往下沉，承受着那栋楼、那条街、那个城市，没有说什麽。
他把手轻轻往台面上压了一下，说：「谢谢你承着。」
旁边那个西装上班族往他那方向看了一眼，然後继续看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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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员把那几份文件带回来，说：「文件齐全，我这边登记了，你们的公司登记号码是这个——」他把一张单子推出来，那个单子上有一串数字，「——登记完成，公司正式成立，後续如果有任何变更，照正常流程办理。」
林晓晴把那张单子接过来，往上看了一眼，说：「谢谢。」
那个职员往她那方向点了一下头，算是回应，然後往下一叠文件看，继续他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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