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土翻开，从第一页看，翻到第三页，停了一下，说：「你把我说的话都抄进去了。」
「对，」林晓晴说，「包括本神立愿那句。」
阿土说：「那不是格式的问题吗？上次你说那个不是标准格式。」
林晓晴说：「不是，那是你说的原话，我改了反而不准确。」她顿了一下，说，「这份文件是最难整理的一份，不是因为内容乱，是因为——」她停住，没再说下去，指了指那页纸。
阿土把那一页翻回去，看了一眼那行「本神立愿，守土有责，此公司为土地而立，非为人间名利而设」，说：「这句话可以放在章程里吗？」
「我想了一下，」林晓晴说，「公司章程里的愿景栏可以写，但措辞要调整，不能用本神，要用公司名称或法人代表，用第一人称或法人的正式称呼。」
阿土说：「本司立愿，守土有责？」
林晓晴把那几个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说：「……可以，留着，等章程那一节再讨论。」
她把那份文件推回去，说：「你看完，签名，我存档。」
阿土拿起笔，在签名栏上写了四个字：阿土（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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