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阿土点头，「所以我要学会用规则。不只是守它，是改它。」
同学没有说话。
风从梧桐树那边过来，把几片叶子送过来，其中一片落在长椅的扶手上，停了一下，然後被下一阵风带走了。
同学说：「……那你要读很多书。」
阿土说：「我知道。我已经在读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把今天的布袋往腿上靠了一靠——里面的毛笔笔记本和那本《商业管理概论》一起，有点重，是那种紮实的重量。
同学站起来，说：「加油。」然後走了。
阿土在长椅上再坐了一会儿。
脚踩在石砖路上，土地传来很普通的傍晚感知，不是什麽特别的东西，就是那种到了傍晚、光线变了、温度开始降的感觉。
他站起来，往宿舍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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