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四个栏位填完，把整张分析表从头到尾读了一遍，然後把那页折起来，放进笔记本。
然後他说了一句话，声音很低，图书馆里也没有人在他旁边，就是对着那本合上的笔记本说：
「分析完了。还是我说的那件事。」
他重新把笔记本打开，找到今天那页，往後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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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课後，阿土走出图书馆，在外面长椅上坐下来。
有个同学从图书馆出来，路过他旁边，问：「怎麽了？」
阿土说：「我在想一件事。」
「什麽事？」
「企业可以合法地让一块土地变Si，」阿土说，「而且没有人说它做错了。法律允许它，市场鼓励它，投资人支持它——这件事让我很不舒服。」
那个同学在他旁边坐下来，把背包放在地上，说：「那就是规则不够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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