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果今天坐在这个长椅上,那两个人走过来说「我建议你消停」。

        阿土的手,在那一刻,把那本书的封面按了一下,力道不重,就是按了,那个按的动作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等意识到的时候,手已经在封面上了。

        三千年,他从不害怕失去。

        不是因为他很勇敢,是因为神明没有什麽可以失去。他住在山头,山头是他的,土地是他守着的,守着的那些东西,是职责,不是他个人的,那个区别让「失去」这件事在他的世界里没有重量——职责没有完成,那是问题,但问题的主T是职责本身,不是他。

        但现在。

        他在长椅上坐着,看着那本书的封面,封面上写着「商业管理概论」,旁边印着一个商学院的标志,那是人类的书,是这几个月他进入这个世界之後读的其中一本。

        他现在害怕的,不是失去自己。

        是失去林晓晴和张大牛。

        他还不完全知道这个害怕的名字,三千年里从来没有这个害怕,没有名字,只有那个感觉在他手按着封面的那一刻,从某个地方走进来,踩进他的x口,不重,但也没有走。

        他把手从封面移开,把书翻到他刚才看的那页,继续看字,字进去了一部分,另一部分没有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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