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坤山忽然勾起唇角,无声地说了一句,夹烟的手隔空朝着她的裙子,指了指。
他说的是:弄脏了。
梁咏雯猛地低头,手中的汁水正往裙子上滴,漂亮的红色波点裙染上几块斑驳。
平静的面具寸寸皲裂,她脸颊滚烫,手忙脚乱地把山竹放在茶几上,拿纸巾去擦。已经渗进去了,根本擦不干净。
再抬头,男人已经继续在打牌,好似刚刚隐秘的对视不存在。
朋友坐在她小姨身边围观牌局,梁咏雯不好打扰,于是找佣人带她去洗手间。
拿洗剂揉搓后,白色波点还是有浅浅的阴影,湿答答地,粘在身上很不舒服。
在这样的场合,穿有污迹的裙子,很丢人。
“臭男人。害我裙子都脏了。“
不是他非要盯着她看,裙子就不会脏。
梁咏雯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太牵强了,关他什么事,明明是她自己太好奇,几次三番偷看他,才惹出这些事。她叹了叹气,拿吹风机把裙子吹干,热风呼啦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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