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再次折返回客厅时,白太已经和一位穿蓝色连衣裙的女人换了位置。
那女人美得像一幅电影画报,眼角眉梢渗出风情,白玉似的手指在摸牌时会故意翘得很漂亮。若是一般男人,早就盯着她目不转睛,哪里还想着打牌,大把给她喂牌还差不多偏这位公子哥咬着烟,搭着二郎腿,目不斜视,认真打牌,连赢了一圈,抽屉里的筹码多得快要堆起来。
女人给筹码的时候,很受挫地蹬了他一眼。
梁咏雯坐在沙发上剥山竹吃,看见这一幕,噗嗤笑出来。
这笑声很轻,像一只雀鸟轻轻扇动翅膀,认真打牌的易坤山却抬起眼,往笑声的来源处看去。
梁咏雯手上握着掰了一半的山竹,就这样撞上男人似笑非笑的目光,她偷看被抓包,怔住,指甲掐进容易流出红色汁水的山竹果皮。
他的目光并不轻浮,也不热切,却如有实质,像午夜的风,拂过她面颊,令她微微燥热。
她交过的两任男友都是校园里涉世未深的青涩学生,哪里能和易坤山这种手握权柄的成熟男人相比。
不过是一个眼神,梁咏雯的心跳就开始加速。
她是很紧张,却没有退让,退让就难堪了,反而装作平静地和他对视,任由暗红色的汁水放肆地流消在她纤白的指缝。
这场对视宛如一个放缓的电影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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