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强撑的意识下,她添手缚住汹涌狠狠掐进乳肉之中,指缝间漫出的软肉预感呈现出将要破爆的样子,一步一步靠近镜中人,直到整副肉体贴在镜面之上,伸出舌头与镜中人相互舔舐,胸团挤压乳尖被摁在肉馅里无法舒展,这种诡异的,像是在交接融合灵魂转变的仪式,她不明白为什么,仿佛是刻在基因里的程序在驱使她这么做,而不是主观意愿的结果,眼角不觉间泌出一滴泪水。

        潘冉侧过雪颈,抬起绯红似渴的颜,眸子里闪烁着谈然可无的光亮,退后一步,张开手臂背对着床铺倒了上去,望着天花板浑浑噩噩,意识始终无法聚焦于其他事,体感神经到了一个肌敏疯高的程度,她知道该如何做,可以获得自己想要的来暂时压制此时的状态,但又是这样很没意思,麻木,任由意识四处发散,渐渐的渐渐的,眼前似乎浮现出一个熟悉人的轮廓,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多少次无可压抑的想起陈言,骄阳的光束悠悠洒下,滞留在大片大片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肌肤上,阳光密闭像是审判天使的火焰,揉碎晃荡在白皙荧惑的娇躯形成了一层灼烧光晕,纤膄腻玉的腹肉随着呼吸起伏如同灿烂在沙滩上翻涌的海浪,润圆乳物荡开糜烂瘫成两团耷耸在陆地的水母头,身下蜜潮泥泞阴毛端尖拉出细细银丝互联如泽洼复杂,腿肌松弛,柔光舒淡明亮,髌骨折顺,心绪惆怅暗痛。

        这种脱离掌握的游离状态让她极度不适,偏过视角直勾勾的看着仿真飞机杯,忽然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不如找个理由将它还给儿子,这样既能维持作为母亲的尊严,又能满足弥补渐起的欲望,不管哪一头,似乎都是极其完美的解决方案。

        想到此决定潘冉不再自耗,从衣柜中拿出套绸缎连体睡衣裙,轻薄,笼统,勉强能够遮掩住傲人的身材,与普通居家服不同的是,一般只在睡觉时才会披着,胸前两片正三角面料厚实不会显露激凸,雪凝锁骨下壑渊深邃,吊带细索勒于肩肉之上,腰间绑带低落耷拉在地上,牵起收紧系起活结,又从柜中拿出一件披肩纱衣,稍比睡裙颜色浅淡,面料顺滑,胯骨扭捏就能异常显然。

        一边扎起散披的秀发,一边拧开把手穿着拖鞋朝外走去,突然想起锅里还有剩余的白粥,肚子刚好传来一阵叽咕。

        路过儿子房间时,发现陈言已经醒了,穿着厚厚的卫衣坐在课桌埋头疾笔。

        “你怎么都醒了?”

        “我感觉已经没事了,而且早上的药我已经吃过了,所以想着昨天欠的任务今天赶一赶”

        “生病了就多休息”潘冉皱了皱眉,不知是生气儿子不爱惜身体还是愧怍自己平日对他的教育过于极端。“吃饭没有?”

        “没,就是肚子也有点点饿了”陈言难为情的揉了揉肚子,不好意思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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