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在深夜响起的呢喃声打断了潘冉准备褪去裤子的动作,心头猛惊,望向了声音的源头,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醒?
没醒?
原来只是睡梦中偶余出的几句呓语,陈言根本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但也正是这声像是提醒的嘤语,宛如一只粗臂拉住了潘冉跃下悬崖的身体,也拉住了她即将湮灭的破碎清醒,她感受到一股能量在微弱跳动,一咬牙,激起的疼痛让那股能量稍稍回转。
“不,不能,我不能毁掉儿子,要走…”
潘冉大腿一挺酸酥无力的从床上摔倒下去,木地板缓解了大部分疼痛,即便如此也让她娇呼一声,随后头不敢回的逃离现场,踉跄的逃回卧室,耗尽所有的力气才将房门死死关上,靠在门扉顺着缓缓滑下,连呼吸都极其困难。
深夜风寒,潘冉靠着渐恢的意志艰难的合上了潘多拉魔盒,但欲望的剧毒却没有随之消散,腿间酸涩磨人的感觉根本无处消磨,她深知自己已经回不去了,呆呆地望着天花板,脑海中依稀回荡起儿子那纯粹的睡颜,难耐地扭动着身子拿过搁放在房间内的飞机杯,很快,空气中弥漫开来密集的水渍声。
…………
翌日。
深秋明媚,温热的阳光沿着窗沿铺下一层模糊光影,光晕朦胧里潘冉缓缓睁开眼,眯着眼帘慢慢适应正耀的光线,这一觉似乎只是眨眼间就过去,脑海中的记忆如残花凋零般散散碎碎,侧过身子正巧看见被乱放在枕边的飞机杯,目光呆滞,大概是昨夜“导”昏了头的缘故,还处在醉生梦死反反复复的迷离状态下,以至于她醒来之后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胸前大片饱满雪白似透未露,美背白皙,嘴角还隐隐残留着一丝白痕,是口水溢流风干后的印子。
她伸手揉了揉微肿的眼窝,撩起遮盖住身体的被子走到镜子前,松开双手一副赤裸无疑的躯体展露出来,潘冉带有目的的审视着镜子对面的人,她看见那具披着清秀艳丽脸皮的人内心之中的丑陋,面色红润紧致下潜藏着肮脏,皮肤细腻白净中透露着一股腐烂的气息,表面气质素雅成熟富有一种独特的母性光辉,实则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败类母亲,潘冉控制着思绪不断的回想,试图重新燃起愧疚羞耻的心理,压抑住恋子的欲望,但她不知道的是,有些口子一旦崩坏裂开,便回永无止境的坠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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