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特意制作成糖果的兴奋剂是几个月前从梅耶那儿得到的,虽说是不可大量服用的强效药,但我现在可管不了那么多了,它就是我的救命稻草,关乎到能否活着见到今晚的月亮。
不出所料,我很快就像是重燃的发动机一般打起了精神,甚至连原本难以忍受的疼痛也不见踪影,这大概就是兴奋剂的作用吧,接下来的路程我比先前还要卖力,几乎是两脚不停地在狂奔。
要以文字描述自己此时的状态实在是羞于动笔,就请想象一下从配种室中挣脱缰绳跑出来的种马吧?
————一边是冻得发抖的四肢和面颊,一边是腹部和阴部灼热如贴熨斗,我就这样顶着梆硬的小兄弟像只疯了的发情猴子一般越过一颗颗巨杉,跨过一道道沟壑。
自由,自由就在眼前了啊,花费了这么久的时间筹措逃跑企图,今天居然真的成功了。
————希梅莱也好、梅耶也好,还有他们背后的元首莉特尔,大家全部都是笨蛋,愚蠢不堪的毛驴,妄想把我关在这里一辈子,最后还不是被我逃出来了吗,这帮脑子里一根筋的独裁者,最后全都要拜倒在本大爷这光辉万丈堪比赫尔墨斯的智力与比肩西西弗斯的毅力之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欸,那是……什么,黑色的墙壁?
我的双腿灌了铅般再也挪不动分毫,呆滞地睁大了眼。
正前方的公路空地上,身着纯黑色橡胶外套的高挑士兵们排列成整齐密不透风的阵列,腰间挎着锃亮的冲锋枪。
“唷,是奥讷尔阁下吧,真是好久不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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