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忘记了在如此长时间的禁食肉类后自己的身体已经变得羸弱不堪,难以支撑其高强度的野外穿行,更别说早上也是匆忙逃脱,连一块面包都没能碰上。
昨晚还被那个萝拉.希梅莱的魅惑小穴吸走了无数的生命精华……
缺乏蛋白质和脂肪、高强度的通宵性爱、几乎没有补充过能量,再加上长达几公里的山地逃脱,我这完全是在靠精神意识在强撑着,因此不能不休息一会儿了。
从刚才开始那股强烈的钝痛感就一直在全身上下的骨头里盘旋,我腹中空空如也,饿得头脑发昏,身上却没带一点儿吃的,乐观的心态逐渐有些向下坠落。
太过轻率的决定……以及毫无可靠性可言的准备工作,在这杂乱疯狂的一生中无数次将我带到死神的座下,有些时候对某样东西的急切渴求只会使更加糟糕的事情发生。
有那么一瞬间,我大抵是陷入昏迷差点失去了意识,见到了高耸的十字架和天父不可视的脸庞……从森罗万象的幻想和白花花的天堂意象中醒来时,整个下半身已经被埋在了冰凉的雪里,可是感受到的却是沁人心脾的丝丝暖意?
惨了,我赶紧用还能动弹的手臂支撑背后的树干试着站起身,好在发现得及时没有让整个腿部彻底冻得坏死,可它们凉得吓人,简直已经快要失去知觉。
我赶忙原地蹦跳,试图使血液加速流向脚尖和小腿以便能扛过接下来的最后一小段路程。
一蹦一跳之间差点又没喘上气儿,一阵耳鸣目眩便又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口袋里的小铁盒哐当掉落出来。
“老天,我把你给忘了————”
我嘶吼着爬向它,用哆嗦的手指摆开了盖子,不假思索便把里面剩下的所有糖块都含进了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