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如今又过来找他了。
明明,他们根本没有说超过两句话啊。
脑袋的旧伤因为狂躁期发作并起了一阵剧痛。
两只修长渗红青筋突出的手紧紧的按住了自己的脑袋。
那道印入他脑海的脚步声此时去而又返。
比意识更快的是他的听力,耳朵隔绝了所有声音,只有她的脚步声是越来越近了,像轻踏在了他心尖上。
江眠来到了凛郁门外,又敲了敲门:“凛郁,凛郁……”
还是没什么应。
“咳,你不答应,我就当你默认了啊。”江眠说着想要推开门,“我进来了哈。”
她推门却推不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