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厌恶是因为脏和错,那就把这种厌恶感碾碎在极致的完美里。
白谨不是喜欢修正吗?不是喜欢精准吗?
那她就把自己变成一个千疮百孔、却又必须被他亲手修补的残次品。
她没有穿那件被撕烂的礼服,而是赤裸着身体走出了卫浴间。甲板上的风很冷,但那种冷意反而让她的头脑异常清醒。
她走到那扇紧闭的红木门前。
那是白谨的私人休息室。
刚才她被赶出来的时候,门被无情地关上了。
但现在,她要把它敲开。
没有敲门。
她直接抬腿,用脚尖狠狠地踹在了门板上。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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