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睁的眼中似乎恢复了一点亮光,助理见状,忍不住唤了一声公主。

        公主缓过神来,睁开眼睛,看到了满脸急切和担忧的我们,眼神里再一次被惊恐填满,这一次不是因为被魔物当做肉铠玩弄,而是被自己的臣民目睹了成为肉铠后的丑态,因我们而恢复的廉耻心与自尊让公主更激烈地挣扎起来,大张着的嘴仿佛要撕裂嘴角,里面传出的嘶吼与尖叫让人不寒而栗,头晃得比之前更加厉害,让人担心她会把脑子摇坏,或者把颈椎折断。

        不过公主的脖子安然无恙,但是她的四肢因为挣扎脱臼了三个,接连响起三声咔嚓声,公主一下子静止了,连声音都消失了,浑身上下都呈现出一种鲜红色,像是血液从毛孔中渗出体外一样。

        几秒后她的头低了下去,身子一下子坠下去,让野兽将军的肉棒一下子戳进体内。

        这一下也让野兽将军没有料到,它伸出手指探探鼻息,确定公主还活着后,那张野兽的脸上浮现出诡异的笑容,它用含糊不清的人类语言说:“见到你们的公主还不跪下行礼吗?”

        我们都愣住了。

        表面上野兽将军是让我们对公主行礼,可实际上却是让我们对它行跪拜之礼。

        这不论是对帝国的特使还是费德里科的外交官来说都是不可接受的奇耻大辱,但刚刚公主的丑态让我们的大脑一片空白,让我们难以做出有效的应对。

        野兽将军似乎乐于看见我们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紫,于是指着我的助理说:“真是群逆臣,我以肉铠公主的名义宰了你们都是应该的。但是公主此时刚好小睡一会儿,无法下令,如果你们能让这小妞趁这段时间陪我玩玩,我就在公主醒后替你们美言几句,免了你们的忤逆之罪,如何?”

        我瞪着野兽将军,气血上涌,脑海中各种各样的外交辞令和策略消失得一干二净,我现在只想扑倒这像黑炭一样的畜生身上好好揍它一顿,尽管我的拳头可能还没落在它的鼻子上就被它掐断脖子,但我也做好了豁出命的准备,让他知道帝国的子民,费德里科的儿女即使再弱小也不是可以轻视的!

        可是身为特使的责任让我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怒火,一方面冲突势必会破坏我们付出极大牺牲才换来的喘息机会,同时作为特使团的领导者我也要为我的部下们负责,周围全副武装的哥布林士兵不知不觉间已经包围了我们,在缺乏远程火力支援的情况下这些不足半人高的生物可以在数秒内接近我们,然后把淬毒的匕首插进我们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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