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仿佛就能感受到我的国民所经历痛苦的万分之一,我心如刀绞,泪水模糊了眼眶。

        我几次把手搭在车门上,张嘴想让司机停车,但终究还是闭上嘴,放下手,要我的助手联系上了离这里最近的城市,要救援队尽快带着物资和帐篷与难民汇合,顺便对其中的伤患进行基本的救治。

        尽管我们的无能让他们失去了家园,但我起码还可以为他们提供一些微不足道的帮助。

        这样的自我安慰充满着我的内心,好让我不被悲伤与负罪感压垮。

        车继续向前开,路上出现了越来越多的尸体,有很多是因为饥寒交迫倒在路上,再也没有醒来的,还有一些看起来是与魔物或土匪发生了战斗,身上布满刀伤与枪伤,以及各种各样的残肢。

        大部分的丈夫和父亲死在了这些战斗中,有一些像是生生从躯体上撕扯下来的半腐烂的肉块让我不敢想象这里曾发生过怎样恐怖的事。

        我这也才注意到,一开始遇到的难民队伍中以各种各样的女性居多。

        这里似乎也确实能找到女性的残肢,却看不到有躯体的部分,这些死掉的女性的躯体和头又在哪里呢?

        路边的建筑逐渐变多,我们离费德里科越来越近了。

        满目疮痍的城市和糟糕的路况似乎在向我们诉说这里曾发生的一切。

        路边出现了大量的女性尸体,她们大多裸露着身体,上面各种各样的伤痕看着触目惊心,金属环穿在她们的乳房与下体上,周围画上下流的图案,充满了被魔物侵犯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