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雨柔眼底藏着惊慌，周凯却只是用极轻的幅度朝她摇了摇头。
不要说话。
不要慌。
方雨柔咬了咬唇，强迫自己低下头，跟着警员走进另一个方向。
两人被分别带进了不同的询问室。
房门缓缓关上，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询问室内灯光明亮，空气却压抑得令人不适。周凯坐在椅子上，神sE平静，甚至还伸手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从外表看，他依旧是那个温文尔雅、进退有度的周家少爷。
林警官坐在他对面，将两天前的笔录轻轻放到桌上。
「周先生，两天前的口供，你还坚持吗？」
周凯抬起头，语气自然：「当然。」
林警官没有立刻接话，只是静静看了他几秒，随後将一台平板电脑推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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